第三百八十三章 收服！毕业专武终极战斗仪！(1/3)
“果然，跟红球有关的一切，随着未来的终结，所以过去发生的一切都会回到自己最开始的样子啊。”本来，林染是可以跟着诺亚一起顺路飞走的，虽然他也不知道诺亚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说不定是回到自己的宇...
林染蹲下身，指尖轻轻敲了敲那枚已然黯淡无光的红球，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行吧，你歇着，我也歇会儿。”
他直起身，拍了拍裤腿上沾着的灰，抬眼望向远处——天边正泛起一层极淡的青白，是黎明将至的征兆。风里还裹着硝烟与尘土的味道，但已不再灼喉，反倒透出几分劫后余生的微凉。废墟之上，人们三三两两围坐在空地上，有的互相包扎伤口，有的抱着孩子低声安抚，有的只是呆坐着，怔怔望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掌，仿佛不敢相信昨夜那一场山崩地裂般的噩梦竟真被抹去了。
没有救护车，没有直升机，也没有任何一支官方救援队的影子。但此刻，这片土地却奇异地安静下来，不是死寂，而是喘息之后的、带着温度的寂静。
林染没走远，只在一处半塌的便利店门前停下。玻璃门碎了一地，货架歪斜着，一罐未开封的咖啡滚落在水泥地上，铝罐表面映出他略显疲惫的脸。他弯腰捡起，拧开喝了一口——苦得纯粹，却提神。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喂！等等！那边那个穿黑夹克的！”
是新星勉的声音，清亮又带着少年特有的莽撞。
林染转过头，只见三个孩子气喘吁吁地冲进废墟边缘，脸上全是灰，校服皱巴巴的，鞋带散了一根，可眼神亮得惊人，像刚从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里跑出来，连心跳都还悬在嗓子眼。
新星勉第一个刹住脚步，张了张嘴，又猛地闭上，愣了两秒才指着林染手里的红球：“啊……你、你就是刚才用它救人的那个人？”
平间优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飞快扫过林染的衣着、站姿、神情，最后停在他右手心那枚毫不起眼的红球上，语气谨慎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好奇：“那个……你是不是EX勇士号的驾驶员？我梦前辈说，只有拥有‘光’的人才能启动它。”
七瀨理沙没说话，只是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目光沉静地落在林染脸上，像在辨认什么久别重逢的印记。她的视线很轻，却有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早已见过这个人无数次，在梦里，在新闻里，在所有未发生的未来缝隙之中。
林染看了他们一眼，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把咖啡罐捏扁，随手丢进旁边一只翻倒的垃圾桶里，“你们不该在这里。”
“为什么？”新星勉立刻反问，声音拔高了些，“我们亲眼看见你救了那么多人！连压在三楼下面的老奶奶都飘起来了！还有那个光……就像雨一样落下来，所有人都不疼了！”
“对。”平间优点头，语速很快，“根据目击者描述，整个过程持续不到二十秒，伤员复苏率接近百分之百，创面愈合速度超过生理极限……这已经超出医学范畴，甚至超出已知物理学模型。”
七瀨理沙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你不是普通人类。”
林染沉默了一瞬。
这不是质疑，也不是试探，而是一种近乎笃定的陈述。她说出口的方式，像是在确认一件早已写进命运之书里的事实。
他忽然笑了下，不是敷衍，也不是嘲弄，而是某种释然后的松弛：“你们知道雷奥尼克斯吗？”
三个孩子齐齐一怔。
新星勉茫然眨眼：“雷……奥尼克斯？是怪兽的名字？”
平间优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