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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6章 你缺三十七岁的女人!(3/4)

遗址……他忽然记起那片非洲山体空间里,自己曾摸到过一具干尸的喉部,那里嵌着一枚半融化的青铜铃铛,铃舌早已锈蚀,唯余空腔嗡鸣不息——对应“喉”。

    三重容器,已满其二。

    韩世恩,就是最后一环。

    “你故意让我看到这个。”苏无际盯着她眼睛,声音沉得像海底暗流,“为什么?”

    韩世恩终于敛了笑意,右眼银斑停止扩散,静静悬浮在瞳孔中央,像一颗凝固的星辰:“因为只有你能毁掉它。”她抬起右手,掌心印记光芒暴涨,灼热气浪掀得苏无际额前碎发向后飞扬,“趁它还没真正醒来……亲手剜出来。”

    练习室顶灯突然滋滋作响,光线明灭不定。镜墙映出五个人影,唯有韩世恩的倒影在闪烁中微微扭曲,她身后,竟浮现出一个模糊轮廓——高大,佝偻,头颅低垂,颈项处缠绕着数道粗粝锁链,链端没入虚空。那轮廓只存在不到半秒,便随灯光稳定而消散,仿佛从未出现。

    可苏无际看见了。

    金珉赫也看见了。

    两人同时抬手,按住腰间枪套,指节捏得发白。

    韩世恩却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眼角甚至漾开细纹:“别紧张。”她轻轻合拢手掌,那枚灼灼燃烧的印记瞬间隐没,皮肤光洁如初,仿佛刚才的异象只是幻觉,“它现在还听我的话。”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苏无际染着血丝的眼角,声音软了下来,“至少……在你找到伊萨卡的‘门’之前。”

    苏无际喉结上下滑动,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艾米拉发来的最新消息赫然在目:“已黑入伊斯坦布尔国家博物馆内部系统。确认:五年前失窃的‘缚目之链’吊坠,序列号IM-734,与朴勋贵保险柜内物品登记编号完全一致。另:该吊坠原始档案标注——‘容器适配性测试:阳性。匹配对象:未知。’”

    未知。

    不是朴勋贵。

    是韩世恩。

    苏无际缓缓收起手机,目光重新落回韩世恩脸上。她正仰头望着他,右眼那粒银斑已彻底隐去,只剩清澈的琥珀色瞳仁,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眼底翻涌的、几乎要焚尽一切的暗火。

    “接下来,”苏无际说,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我要你跟我去一趟伊萨卡。”

    韩世恩点头,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好。”

    就在这时,练习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宋素美狂奔而至,手里攥着一张打印纸,脸色惨白如纸:“会长!苏先生!查到了!医院天台监控……朴永俊出现的时间,比我们预估的早整整六小时!而且……”她喘了口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进去前,和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说了很久的话。那人……”

    她将打印纸猛地展开,上面是监控截图放大图——风衣男人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左耳垂上一枚细小的银环在镜头里反着冷光。苏无际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他认得这张脸。

    在雷奥取走吊坠的同一段保险柜视频里,那人曾出现在办公室门外的走廊尽头,只停留了三秒,便转身消失在消防通道阴影里。当时苏无际以为是无关人员,甚至没在截图里标记。

    现在,这张脸正对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金珉赫盯着照片,一字一顿:“泥潭……‘灰鸦’。”

    苏无际没说话,只是慢慢卷起自己左手袖口。小臂内侧,一道淡青色疤痕蜿蜒而上,形状酷似断裂的锁链。那是三年前在西伯利亚冻土带,他亲手斩断的“缚目之链”第一环。疤痕之下,皮肉深处,一点微弱却执拗的银光,正随着韩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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