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五章 凉透。杀出重围。《三生三世》上映,电影院报警。(2/3)
他停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表盘边缘:“另外,让公关部准备一份声明,措辞要诚恳,不要甩锅,不要辩解。就说——阿里影业深刻反思春节档策略失误,尊重市场规律,尊重观众选择。即日起,暂停所有与王家未导演相关的开发计划。”
助理怔住:“那……那两部合约?”
“违约金照付。”张福吐出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记闷锤砸在助理心上,“但钱,一分不进他口袋。全部捐给中国电影基金会青年导演扶持专项。对外就说——阿里愿为错误买单,也愿为未来埋单。”
助理低头应声,转身欲走,却被张福叫住。
“等等。”他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声音忽然极轻,“去查查……凌云最近在谈的海外项目。尤其是那个叫《盐的代价》的。”
助理脚步一顿:“查这个?”
“查。”张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竟有一丝近乎疲惫的锐利,“我倒要看看,陈凌究竟是怎么把一个上世纪三十年代的上海裁缝铺,拍成能跟《唐探》掰手腕的‘当代性’。”
话音未落,手机震动。
是周星池助理发来的消息,附一张照片:手写体“恭喜”二字,墨迹未干,纸角微微卷起,底下一行小字——“《西游伏妖篇》票房已止跌,今日回升至1200万。星爷说,下一部,想试试和凌云聊聊。”
张福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半分钟,忽然低笑出声。
笑声很短,却让助理后颈汗毛直竖。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起身走到窗边。
夜色正浓,整座城市灯火如织,霓虹流淌成河。远处,环球金融中心顶端的激光束刺破云层,明明灭灭,像一道不肯愈合的伤口。
而就在同一时刻,上海影视乐园,《盐的代价》片场。
收工铃响,场灯次第熄灭,唯余几盏柔光灯晕染着青砖墙根。冰冰裹着羊绒披肩靠在老式梧桐树下,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细长香烟——道具组特制的薄荷味空管。她仰头望着树影缝隙里漏下的月光,睫毛在光影里轻轻颤动。
刘艺菲抱着剧本从化妆间出来,远远看见她,脚步慢了下来。
两人之间没说话,却像有根看不见的线,牵着彼此靠近。
冰冰抬眼,唇角微扬:“你妈妈今天没打电话?”
刘艺菲一愣,随即耳根泛红:“你怎么知道?”
“猜的。”冰冰晃了晃手里的空烟管,“陈凌今天讲戏,说你角色里有股‘被规矩压着又偷偷喘气’的劲儿。我一听,就想到你上次路演被记者问‘和陈凌是不是恋爱了’,你当场脸红得像番茄——那不是害羞,是‘喘气’。”
刘艺菲气笑了,伸手去抢她手里的烟管:“你才是该演贵妇的!满嘴烟熏火燎的。”
冰冰灵巧一躲,烟管在指间转了个圈,忽然凑近半寸,呼吸若有似无拂过对方耳际:“那……要不要试试真抽一口?”
刘艺菲浑身一僵,没躲,也没应,只是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瞳孔,那里映着碎银般的月光,也映着自己微微失措的脸。
风过树梢,梧桐叶沙沙作响。
“别闹。”她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冰冰没再逼近,只是把烟管轻轻插进她外套口袋:“好,不闹。等明天拍裁缝店镜子那场——你看着镜子里的我,我看着镜子里的你。咱们试试,谁先眨眼。”
刘艺菲抿唇,没答,却伸手按了按口袋里那支冰凉的烟管。
远处,陈凌叼着棒棒糖,倚在摄影机旁,把这一幕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