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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一章 用户的增长。光影的艺术。这世界上只有一种病!我想活!(2/3)

人站在百货公司橱窗前,一个穿米白套装,短发齐耳,目光沉静;另一个穿墨绿丝绒裙,长发垂肩,侧脸微扬,嘴角噙着一点极淡的、几乎不可察的笑意。两人之间隔了半步距离,手没牵,肩没碰,可空气里有种东西绷得极紧,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拉得越久,越亮。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字迹清瘦,力透纸背:

    **“她们没等到春天。但我们等到了。”**

    落款没有名字,只有一个极小的、几乎被磨平的印章印痕——像一枚褪色的邮戳。

    陈凌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四十秒。然后他把照片翻过来,又看了一遍橱窗玻璃上模糊倒映的两张脸。

    他知道是谁寄的。

    去年秋天,《盐的代价》剧本初稿完成那天,他在东京参加电影节,顺道去银座一家古董书店淘旧书。店主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先生,说话慢,动作缓,却在他拿起一本1953年版《纽约客》时,突然用中文问:“您也喜欢卡森·麦卡勒斯?”

    他怔住。

    老人从柜台底下取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三张同样泛黄的照片,其中一张,就是现在这张。

    “这是她妹妹寄来的。”老人指了指照片上穿墨绿裙子的女人,“她说,姐姐如果还活着,一定想看看有人把她的故事搬上银幕。”

    陈凌当时没问“她”是谁。

    此刻他把照片小心夹进随身携带的剧本里,抬脚往电梯走。

    电梯门将合未合之际,郭梵冲了进来,手里攥着一叠打印纸,额角全是汗:“老板!《流浪地球》第三版特效分镜刚出来!迪士尼那边传回来的反馈说……”他喘了口气,眼睛发亮,“他们说,有两场行星发动机点火的镜头,比《地心引力》的太空行走还要真实!”

    陈凌点点头:“发给饺子,让他带着团队连夜调一遍光影参数。”

    “已经发了!”郭梵嘿嘿一笑,忽然压低声音,“对了,涵涵刚才打电话,说她偷偷录了段音频……”

    “什么音频?”

    “《芳华》剧组的。”郭梵左右瞥了眼,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小钢炮昨天在片场发火,骂副导演‘连镜头语言都不懂,还敢碰冯氏美学’,结果那副导演小声回了一句——‘您上一部《我不是潘金莲》里,那个圆形画幅到底是为叙事服务,还是为自恋服务?’”

    陈凌脚步一顿。

    郭梵咧嘴:“小钢炮当场摔了保温杯。”

    两人对视一眼,电梯“叮”一声抵达顶层,门开。走廊尽头,陆洋正靠在编剧部门门口抽烟,见他们出来,弹了弹烟灰,笑着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夹:“《盐的代价》定妆照刚出第一版,范沝沝的妆造……啧,老板,您真敢用那条翡翠项链。”

    陈凌没接话,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门关上之前,他听见陆洋补了一句:“刘艺菲试戏那段,我看哭了。”

    他坐在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后,没开灯。窗外暮色渐沉,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像一片缓慢燃烧的星海。桌上摊着三份文件:《前任3》过审批文、《流浪地球》特效进度表、《盐的代价》定妆照样片U盘。

    他拿起U盘,插进电脑。屏幕亮起,画面跳转——

    第一帧:范沝沝侧身站在试衣镜前,工作人员正替她扣最后一颗珍珠纽扣。她没看镜头,目光落在镜中自己左耳垂上那枚小小的、几乎透明的钻石耳钉上。光线下,耳钉折射出一点锐利的、近乎疼痛的冷光。

    第二帧:刘艺菲坐在化妆镜前,闭着眼,睫毛膏刷在睫毛根部,一下,两下,三下。她没睁眼,可镜子里映出的,是她微微颤动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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