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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七章 漏风的小棉袄。药神的强大阵容。想怀孕的亦菲。字节的规划(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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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产房里灯光柔和,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着初生婴儿身上特有的奶香与温热汗意。陈凌坐在床沿,指尖还沾着一点杨蜜额角沁出的细汗,他没擦,只是轻轻摩挲着小家伙后颈那层薄薄的、泛着微红的绒毛,像在确认某种真实。小家伙被裹在淡蓝色的襁褓里,眉头微蹙,小嘴一嘬一嘬,偶尔打个奶嗝,眼皮半掀不掀,眼神浑浊却执拗,仿佛刚从混沌里凿开一道缝,正用全部力气辨认这个新世界——以及那个低头凝视他的男人。

    “他抓我手指了。”陈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沙哑,左手食指被一只粉嫩的小手死死攥住,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又固执得不容挣脱。那五根小指头蜷成小小的一团,指甲盖薄如蝉翼,透出底下青色的血管,像初春枝头最脆弱也最倔强的芽。

    杨蜜侧过脸,发丝被汗水黏在耳后,脸色苍白,可眼睛亮得惊人,像浸了水的黑曜石。“嗯,和念念刚出生时一样,攥得可紧。”她喘了口气,声音有些虚,却带着笑意,“你记得吗?念念第一次攥你手指,你连手机都忘了挂,就那么傻坐着,郭梵在电话里喊了三声‘陈导’,你才‘啊’了一声。”

    陈凌笑了,笑得肩膀微微抖,眼尾泛起细纹:“郭梵那会儿还在催我改《湄公河》第三版剪辑方案,我说‘等我把这根手指赎回来再说’。”他顿了顿,目光没离开儿子的脸,声音沉下去,“他比念念刚出生时重两百克,皮肤也更白净些……诗诗说念念出生那会儿像只小猴子,皱巴巴的,可眼前这个,像块刚剥壳的荔枝肉。”

    话音未落,小家伙忽然蹬了蹬腿,襁褓松动一角,露出一条藕节似的小腿,脚丫子朝天翘着,五颗圆润的脚趾头微微蜷缩,又缓缓张开,仿佛在无声地丈量这方寸天地。陈凌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伸手想去碰那脚心,指尖悬在半空,终究没落下——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门外走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压抑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晰可辨。紧接着是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刘师师探进半个身子,发梢还带着室外微凉的潮气,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保温袋,脸色微微发白,嘴唇却抿得极紧,一双眼睛直直落在病床上,落在杨蜜怀中那团小小的蓝影上,瞳孔猛地一缩,随即迅速被一层水光覆盖。

    “小念念睡了?”她声音有点发颤,没等陈凌回答,人已经快步走了进来,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却在床边猛地顿住,像是怕惊飞一只栖息在枕畔的蝶。她没看陈凌,目光牢牢锁在杨蜜胸前那张皱巴巴却无比鲜活的小脸上,睫毛剧烈地颤了颤,一滴泪毫无征兆地砸在保温袋印着卡通奶瓶的包装纸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杨蜜抬眼,对上刘师师的目光,没说话,只是极缓慢地、极其自然地,将怀中孩子往刘师师的方向偏了偏。那动作轻柔得如同托起一片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刘师师呼吸一窒,下意识伸出双手,指尖在距离襁褓几厘米处微微颤抖,仿佛面前不是婴儿,而是烧红的炭火。她不敢碰,又舍不得移开视线,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自己手背上,又迅速被她用拇指抹去,动作笨拙而用力。

    “他……他吃奶的样子,真像念念。”刘师师终于开口,声音哽咽得不成调,却努力扬起一个笑,那笑容比哭还让人心疼,“念念昨天还含着我的手指不肯放,我喂他奶粉,他扭过头,小脸都气红了……”

    “所以得让他尝尝这个。”杨蜜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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