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六章 狙击战狼2?对上了!上市!大涨!市值千亿只是开始!(1/4)
两人正聊着天呢,只见酒店门口又有人进来,是中影的人只是级别是个副董,显然赖培康没给面子没来。中影的副董见到两人,脸色挂着尴尬的笑容和两人打了招呼,聊了一会后对方才签到离开。
看着对方...
赖培康站在中影大楼二十三层的落地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凉的玻璃。窗外是初冬灰蒙蒙的北京天际线,远处CBD几座玻璃幕墙大厦在薄雾里若隐若现,像一排沉默而锐利的牙齿。他没开灯,办公室里只余下电脑屏幕幽幽的光,映在他眼底,泛着一层干涩的红血丝。
桌面上摊着三份文件:一份是《长城》上映五日票房分时曲线图,红线下坠得毫无尊严;一份是豆瓣、猫眼、淘票票三大平台评分走势对比表,三条曲线齐刷刷往下砸,猫眼从开分8.1跌到6.4,淘票票从7.9跌至6.0,豆瓣则已稳稳停在5.2——比《三枪》还高零点六,可这零点六,不是体面,是耻辱的缓冲带;第三份,是光线影业发来的内部简报,标题赫然写着《关于〈长城〉宣发效果评估及后续止损预案(初稿)》,末尾用加粗黑体标注:“建议将原定第二轮大规模媒体通气会延后至春节档之后,并暂停所有KOL付费推广合作。”
他指尖停住,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吞下一颗没熟透的青杏,又酸又涩。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王常田”。
赖培康没接,任它响了七声,自动挂断。他盯着那串名字,忽然想起三天前王常田在电话里说的最后一句话:“赖董,我让法务把陈凌那条‘长城不如改叫《饕餮》’的微博截图存证了……但您真打算告他?”
当时他没答。
现在他依旧不想答。
因为答案太难堪——不是不能告,是告了,法院判不判另说,可一旦立案,等于亲手把《长城》最后一块遮羞布扯下来,坐实了“主创内部早知其弊却强行推进”的事实。舆论只会更疯。网友不会同情一个被自己人背刺的导演,他们只会兴奋地扒出更多“内部录音”“未删减剧本”,把张一某、马特达蒙、景恬全拖进泥潭,再踩上一万只脚。
他慢慢转过身,走向办公桌,拉开最下层抽屉。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只深蓝色绒布盒。他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黄铜徽章,正面浮雕着长城箭楼轮廓,背面镌刻一行小字:“中美合拍电影《长城》联合出品方特别纪念·2009年立项”。
那是九年前,他亲自带队赴洛杉矶与传奇影业签约时,对方CEO亲手交到他手上的。
那时他四十八岁,意气风发。中影刚完成股份制改造,他力排众议签下这份十年战略合作备忘录,豪言“要让世界看见真正的中国叙事”。发布会现场闪光灯如暴雨倾泻,他站在张一某和马特达蒙中间,西装笔挺,笑容笃定,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名字刻进电影史教科书的第一页。
如今徽章冰凉,沉甸甸压在掌心,像一块烧红后又淬了冰水的铁。
他合上盒子,“啪”一声轻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叩了两下。
“进来。”声音哑得厉害。
推门进来的是宣发部总监李薇,三十出头,素来以雷厉风行著称,此刻却垂着眼,手里捏着一张A4纸,指节微微发白。
“赖董,《长城》今日排片率,掉到32%了。”她递上纸,“万达院线通知,下周一开始,全国范围内将主动缩减该片排片至25%,理由是‘观众反馈强烈,上座率持续低于同档期均值’。金逸、大地也发来类似函件……只有中影自己的院线,还在咬牙维持35%。”
赖培康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