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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章 这种人出现一个开一个。最后的疯狂。敲钟前发行价再涨点。(2/4)

针。”陈凌晃了晃香槟,“扎不破气球,但能让它漏风。”

    正说着,手机震了两下。陈凌瞥了一眼屏幕,是刘师师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婴儿蜷在藕荷色襁褓里,小拳头攥得紧紧的,额角还沾着一点胎脂,睫毛黑密如蝶翼。文字只有一句:“诗诗,名字定了。陈砚之。”

    砚之。砚台之石,沉静,厚重,蓄墨千钧。

    陈凌盯着照片,指腹无意识摩挲屏幕边缘,嘴角慢慢浮起一点极淡的弧度。王常田见状,识趣地退开几步,给足空间。柳妍却凑近了些,肩头轻轻蹭他手臂,声音柔得像融化的蜜糖:“砚之?好名字……听着就稳当。”

    陈凌没答,只将手机屏幕转向她。柳妍低头凝视片刻,忽然抬眼,眼尾微红:“她……生得辛苦吗?”

    “嗯。”陈凌喉结微动,“剖的。麻药过了那会儿,她咬着我手背没出声。”

    柳妍沉默良久,忽然踮脚,在他耳畔极轻地说:“下次……换我来。”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陈凌呼吸一顿。他侧过头,正对上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试探,没有邀功,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笃定。他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在冰岛拍摄《盐的代价》外景,暴风雪封山七十二小时,柳妍为等一个晨光镜头,在零下三十度雪地里趴了四小时,睫毛结霜,手指冻得失去知觉,却坚持不用替身。那时她也是这样看着他,说:“陈导,我想让你镜头里的女人,有骨头。”

    此刻,那根骨头似乎正无声硌着他的心尖。

    他没应,只将香槟杯递还侍者,转而握住她的手。柳妍的手很凉,他便用掌心裹紧,一点点暖着。

    这时,张天愛晃着高跟鞋踱过来,一手勾住陈凌另一侧胳膊,指尖点了点他胸口:“陈导,您这颗心,现在是不是分成了三瓣?一瓣给砚之,一瓣给未出世的小少爷,剩下那瓣……打算留给谁?”

    陈凌挑眉:“怎么,张小姐也想分一块?”

    “不敢。”她笑得眉眼弯弯,却故意凑得更近,呼吸若有似无拂过他颈侧,“我就想问问,您那瓣心里,有没有给我留个缝儿?缝儿不用大,能塞进一根睫毛就行。”

    柳妍侧目睨她一眼,没说话,只是五指悄然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臂肉。陈凌无奈一笑,左手仍握着柳妍,右手却抬起,食指抵住张天愛额头,轻轻一推:“再胡说,下部戏给你安排个哑女角色。”

    张天愛夸张地捂住嘴,眼睛却亮得惊人:“哑女好啊!我能用眼神演完整部戏——您猜,我第一个眼神该给谁?”

    三人正笑作一团,厅门又被推开。陈虹牵着阿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位助理,手里捧着一只描金漆盒。陈虹一眼便望见陈凌这边,目光在他与两位女演员交叠的手上停顿半秒,随即笑意更深,快步走近:“陈导,我们来晚了,自罚三杯!”

    阿瑟亦步亦趋,规规矩矩鞠了一躬:“陈导好。”

    陈虹打开漆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青铜印章,印面阴刻“凌云”二字,边款“癸巳年冬 陈恺歌谨奉”。陈凌眸色微沉——这是当初借金棕榈奖杯时,陈恺歌亲手所刻,言明“待凌云新片杀青,再奉还”。如今提前送来,既是履约,更是加码。

    “凯哥说,印章虽小,压得住分量。”陈虹将盒子递来,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将夜》第一集剧本,今晚就能送到您案头。”

    陈凌没接盒子,只看着她:“虹姐,你儿子演宁缺,那桑桑呢?”

    陈虹一怔:“桑桑……还没定,原定找个小姑娘,但凯哥觉得气质不够。”

    “那就让诗诗演。”陈凌语速平缓,却斩钉截铁,“她刚生产,状态最贴合桑桑的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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