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夏恩，我屁股疼…(3/4)
她根本没打算赢。她是在逼他亮底牌。
“够了。”
一道清冷声音横插进来。
芙莉莲不知何时已走到池边，白袍下摆浸在温泉水中，泛起一圈圈涟漪。她指尖捻着一枚刚从池底拾起的鹅卵石，石面温润，映着水光。
“尤贝尔。”她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左臀的霜语者烙印，已连续激发三次。再强撑下去，寒毒会逆流心脉。”
尤贝尔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低头看向自己左臀，那里皮肤完好无损，可指尖抚过，却能触到一丝刺骨阴寒——那是只有同为高阶魔法使才能感知的、源自血脉深处的预警。
“……原来你早看出来了。”她苦笑，额头抵在廊柱上，呼吸微促，“抱歉，夏恩酱，是我太贪心了。”
夏恩愣住：“贪心？”
“贪心看到，传说中能斩杀魔王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模样。”她抬起头，汗水沿着下颌线滑落，滴入温泉，“不是铠甲，不是剑光，而是他膝盖跪在石头上时，指节泛白的力度；是他挡住我那一击时，喉结滚动的频率；是他发现我血脉异动后，第一反应不是戒备，而是问‘疼不疼’。”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这种细节，才是活人的温度啊。”
庭院里静得落针可闻。
连蒸腾的水汽都仿佛凝滞了。
拉奥芬最先打破沉默，吹了声悠长的口哨：“哇哦～小姐姐，你这情书，写得比我的炼金配方还烫手呢。”
艾蒂露默默从袖中抽出一块手帕，递给尤贝尔：“擦擦汗。还有，下次试探，记得提前申请医疗支援——我背包里有三瓶北境抗寒剂，刚开封。”
修塔尔则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尤贝尔前辈……您当年在雪线营地，救过一个叫‘埃里安’的孩子，对吗？”
尤贝尔一怔，随即眼中掠过一丝柔软：“……是那个总把鼻涕抹在狼皮袄上的小鬼？他还活着？”
“他现在是霜语者学徒首席。”修塔尔嘴角微扬，“他说，您踹飞雪原巨蜥时的样子，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帅的屁股。”
哄笑炸开。
紧张的弦终于松动。
芙莉莲却没笑。她弯腰，将手中鹅卵石轻轻投入温泉中央。石子入水，荡开一圈完美同心圆，水波温柔扩散，拂过每一双赤足的脚踝。
“第一轮，尤贝尔认输。”她宣布，声音不大，却盖过所有喧闹，“夏恩晋级。下一组——艾蒂露，修塔尔，请入场。”
艾蒂露活动着手指，指尖萦绕起一缕淡青色风元素：“修塔尔小姐，听说您擅长高速移动？正好，我最近在研究‘风压塑形’——比如，用气流在您臀部周围形成微型龙卷，让您自己把自己‘卷’进水里？”
修塔尔解下腰间短剑，随手插在青石缝里，拍了拍手：“艾蒂露小姐，听说您昨天用风刃削苹果，削了十七片，每片厚度恰好0.3毫米？”
“……您怎么知道？”
“因为第十八片，卡在我喉咙里了。”修塔尔微笑，笑容干净得像高原初雪，“所以，今天我想试试——用屁股，把它‘顶’出来。”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迈步。
而夏恩站在廊桥阴影里，慢慢抬起右手，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
他忽然想起昨夜维亚贝鲁三人溜出去买“贤者修行药水”时，赞因塞给他的一张小纸条。当时他没拆，此刻才从怀里掏出——羊皮纸上，是赞因龙飞凤舞的字迹：
【北境不养废物。她们来，不是为了看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