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赛丽艾也要加入!(2/3)
?”赞因脱口而出,随即自己愣住。所有人同时想起那个总在寒冬赤脚踩雪、指尖温度常年低于常人的少年——他血管里流淌的,从来不是普通血液。菲伦猛地转身,发梢扫过空气带起微风。她不再看地图,而是直视修塔尔克:“你刚才偷听时,夏恩身边那个穿花哨衣服的人,是否左耳垂有道旧疤?”
修塔尔克点头如捣蒜:“对对对!一道弯月形的疤,像被刀尖划的!”
“修塔尔鲁。”芙莉莲轻轻吐出这个名字,银发无风自动,“邓肯的养子,十六岁离家赴北境参军,三年前在断脊山隘口战役中……被霜裔守陵人救过一命。”她指尖冰晶无声炸开,化作无数细小光尘,悬浮于半空,拼凑出模糊人影轮廓——兜帽下,左耳垂果然有一道弯月疤痕。
酒馆二楼某间客房内,邓肯正用磨刀石刮擦匕首刃口,火星迸溅。窗外传来马蹄踏碎薄冰的脆响,他动作未停,直到门外响起三声短促叩击——这是北境哨所传信暗号。他起身拉开窗,一只雪鸮扑棱棱飞入,爪上绑着蜡封竹筒。拆开后,邓肯展开素绢,上面只有一行血字,字迹狂放如刀劈斧凿:“断脊山隘口,第七守陵台,霜裔叛者携初啼结晶南下。速拦。——艾尔文。”
邓肯盯着那行字,喉结上下滚动。艾尔文是霜裔长老,二十年前曾用初啼结晶救活濒死的修塔尔鲁。他缓缓将素绢凑近烛火,火舌舔舐边缘,焦黑迅速蔓延,却在触及血字时诡异地停滞——那墨迹竟是用冻凝的龙血写就,遇热反散出凛冽寒气。邓肯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眸中已无怒意,唯余深潭般的疲惫。他抓起斗篷甩上肩头,临出门前,从床底拖出个铁箱,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七枚龙蛋,蛋壳表面浮着蛛网状银纹,正随呼吸明灭闪烁。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手指抚过最上层那枚蛋,“你早把‘队友选拔’的考题,刻进每颗蛋里了啊,夏恩。”
与此同时,城西废弃钟楼顶层,夏恩盘腿坐在锈蚀铜钟内部,膝上摊着一张泛黄星图。他左手腕缠着褪色红绳,右手正用匕首尖端刮擦钟壁苔藓,露出底下暗藏的符文——那是与霜裔古语同源的星轨标记。钟楼下方,修塔尔鲁靠在斑驳砖墙上,指尖转动一枚青铜齿轮,齿轮边缘刻着细小铭文:“断脊山隘口第七守陵台,霜裔血脉印记。”他抬头望向钟楼黑洞洞的窗口,忽然咧嘴一笑:“喂,夏恩!你说菲伦他们会不会追来?”
铜钟内毫无回应。唯有风穿过断裂钟舌的呜咽,与远处酒馆隐约传来的鲁特琴声交织。夏恩指尖停在星图某处,那里标注着灰雾沼泽与断脊山隘口交汇的三角地带,旁边用炭笔潦草写着一行小字:“初啼结晶需配霜裔血脉共鸣,否则三日即化雾消散。”他撕下这页纸,折成纸鹤,松手任其飘向窗外。纸鹤掠过半空时,翅膀忽然凝出细密冰晶,在夕阳里折射出七彩光晕,一闪即逝。
奥伊萨斯特城东码头,渔夫们正收拢最后一张渔网。网眼间缠着几缕银白发丝,随海风飘荡。老船长叼着烟斗,眯眼望向海平线——那里本该有归航的渔船,此刻却浮着一层诡异的淡青薄雾。他啐出口烟,烟雾在雾气中竟凝成细小冰晶,簌簌坠入海水。“怪了……”他嘟囔着,伸手探入雾中,指尖瞬间覆上薄霜,“这雾气……怎么带着龙息味儿?”
同一时刻,菲伦一行人已策马驰出城门。菲伦缰绳紧握,马鞍旁挂的布袋里,那张羊皮纸地图正微微发烫。芙莉莲策马缀在她身侧半步,银发被疾风扬起,发梢掠过之处,空气凝结出细小冰晶,如同星辰拖曳的尾痕。赞因和修塔尔克并驾疾驰,战斧与长剑在腰间碰撞作响。修塔尔克突然指着前方:“快看!那片雾……是不是在往断脊山方向流?”
菲伦勒马驻足。远处,灰雾沼泽边缘的雾气正呈螺旋状升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