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天赋卓绝(1/3)
极光电竞综合馆,分为对战区、公共区和包厢区。对战区就是日常举办比赛的竞技区域,不仅举办职业比赛,还会举办业余比赛。
譬如英雄联盟·极光杯、CS2·极光杯、无畏契约·极光杯、永劫无间·...
楼道里最后一丝脚步声也消散了,整栋居民楼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声响,只剩窗外呼啸的北风撞在玻璃上,发出沉闷而固执的呜咽。程实蹲在沙发旁,用湿毛巾一点点擦去钟华脸上干涸的血迹,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层薄冰。钟华闭着眼,睫毛在惨白灯光下投出细密阴影,呼吸浅而急,胸口微微起伏,仿佛刚从深海挣扎着浮出水面,连喘气都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顾珩没动,就站在玄关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早已暗下去,映不出他的脸,只有一小片幽微反光,像冻湖深处未熄的星火。他目光落在地上那摊尚未干透的血渍上——不是蔡立群喷溅开的猩红,而是更暗、更稠的一小块,在瓷砖缝里洇开,边缘泛着铁锈色的灰。那是花臂男被钟华掐住喉咙时,牙关崩裂渗出的血沫,混着唾液,黏腻地糊在地板上。
“哥……”程实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他真不跟梁哥他们走?”
顾珩没应声,只是将手机翻转过来,屏幕亮起,锁屏是一张旧照片:少年时代的他和程实并肩站在省实验中学门口,身后是褪色的校训石碑,两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校服,程实手里攥着半块烤红薯,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而顾珩侧脸线条绷得极紧,目光却固执地投向远处高楼林立的天际线——那一年,父亲因挪用公款入狱,母亲病重离世,他攥着录取通知书站在医院走廊尽头,听见医生说“晚期”两个字时,指节捏碎了塑料椅扶手。
“他需要时间。”顾珩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像一块被寒流反复浸透的青石,“不是所有人,都能在五分钟里把二十年活成一场梦。”
话音未落,客厅角落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是楚正雄。他不知何时挪到了茶几边,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却仍固执地拧开桌上那罐早已冷透的啤酒。铝罐拉环崩开的脆响,在死寂里刺耳得令人心悸。他仰头灌了一口,喉结剧烈滚动,啤酒顺着嘴角流进衣领,洇开一片深色水痕。他没擦,只是把空罐子重重顿在茶几上,罐底与玻璃桌面撞击,发出空洞回响。
“你妈……”他突然开口,声音干涩如砂砾刮过铁皮,“她走前那晚,烧得糊涂,一直喊你名字。”
顾珩脊背一僵,但没回头。
“她说……别怪你爸。”楚正雄盯着罐底残留的泡沫,眼神涣散,“说你爸是被逼的。说有人拿你弟弟的升学档案威胁他,说要是不签字,你就得滚出重点班,程实……就再也考不上大学。”
程实擦脸的手停住了。
“那人是谁?”顾珩问,语气平静得可怕。
楚正雄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他抬起浑浊的眼睛,望向顾珩背影,又缓缓垂下,目光落在自己那只布满老年斑、指甲缝里嵌着黑垢的手上。那手曾牵着他走过无数个清晨的上学路,也曾在他中考放榜那天,狠狠扇在他脸上,留下五道指印,只因他拒绝替人代考换钱。
“我签了字。”楚正雄喃喃道,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签完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再没资格当爸了。”
顾珩终于转过身。灯光勾勒出他下颌紧绷的弧度,眼底没有愤怒,没有悲恸,只有一片被彻底焚尽后的荒原。他走到楚正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佝偻的男人,然后缓缓蹲下——不是屈膝,而是脊梁挺直如刃,膝盖仅虚点地面,姿态凛冽得近乎审判。
“你签的不是字。”顾珩一字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