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5章 我的前半生：短生种陷阱！我的后半生：长生俱乐部！(4/4)

的全套违法证据，寄给全省所有律师事务所。”

    左娜呼吸停滞。这不是谈判，这是斩首。贺晨妈妈不要钱，不要名声，只要林晚的职业生涯彻底死亡。她要把那个教她“如何优雅重启人生”的导师，亲手钉死在耻辱柱上——用对方教给她的每一分知识，每一寸逻辑，每一句术语。

    “她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左娜听见自己声音发飘。

    贺晨没回答，只是从口袋掏出一枚小小的蓝宝石戒托，放在接待室玻璃桌面上。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幽邃的光，像一滴凝固的深海。

    “昨天试泳衣时，她让我帮她量尺寸。”他说，“我说，妈，您手指比去年细了。她笑着说，是啊，饿瘦的——自从知道你爸把钱转给林晚那天起。”

    左娜盯着那枚戒托，忽然想起自己刚入行时，带教律师说过的话：“律师最怕的不是输官司，是发现当事人比你更懂法律。因为他们不用讲情理，只讲胜负。”

    窗外梧桐叶又翻了个面。这一次，灰白的背面在阳光下，竟泛出金属般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