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4章 阮医生:贺大哥,没有灵根真的不能修仙吗?(3/4)
,删掉“买糖吃”,最后只留下三个字:【还给你】
发送键按下时,窗外最后一缕夕照正巧掠过她的睫毛,在脸颊投下颤动的影。
几乎同时,手机震动。
王漫妮回复只有一个字:
【嗯。】
没有表情,没有句号,没有多余字符。就一个“嗯”,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连涟漪都吝于泛起。
樊胜美盯着那字,忽然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肩膀无声耸动。
关雎尔没劝,只默默倒了三杯水,放在茶几上。邱莹莹拿起自己那杯,吹了吹热气,忽然说:“你们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她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她摆摊的地方,离我们公司只有五百米。每天中午,我买咖啡路过,总看见她坐在小马扎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不肯弯腰的芦苇。可我从来没看清过她的脸——因为我总是低头刷手机,生怕错过哪个客户消息,或者错失一条升职线索。”
关雎尔端起水杯,玻璃映出她疲惫却清醒的眼睛:“我们都在拼命证明自己值得被看见。可她今天坐在那里,是在求我们别看见她。”
话音落,门锁轻响。
邱莹莹抬眼,门口站着刚下班的谢童,手里拎着两袋超市塑料袋,一袋青菜,一袋打折酸奶。他看见满地纸箱,愣了一下:“……捡漏成功了?”
没人回答。
谢童把袋子放在玄关,走过来,随手拿起那双Roger Vivier,对着光看了看鞋跟磨损度,又摸了摸内衬胶渍,忽然笑了:“这鞋,我前年在三亚见过。当时她穿它追一只跑丢的海鸥,高跟陷进沙里,差点摔倒,还是我扶了她一把。”
邱莹莹猛地抬头:“你认识她?”
“嗯。”谢童把鞋放回箱中,指尖在鞋面上轻轻一点,“她请我喝过三次咖啡。每次都说‘谢童,你以后会是个好摄影师’。可我连她名字都记错了,一直叫她‘王小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你们知道她为什么总选下午三点摆摊吗?”
关雎尔摇头。
“因为那会儿阳光斜照,能把所有包的logo照得最亮。”谢童声音很轻,“她不是想卖东西。她是想让那些光,再照她一次。”
客厅彻底静下来。
远处传来孩童追逐的嬉闹声,由近及远,像一段被风吹散的童年。
邱莹莹忽然起身,走到纸箱前,把那只深蓝爱马仕丝巾重新抽出来。她没系,只是展开,平铺在掌心,让夕照最后一次流淌过那些暗金H纹。
“大蚯蚓,”她把丝巾递向樊胜美,“明天,你替我把这还给她。”
樊胜美迟疑:“可……”
“就说,”邱莹莹望着窗外渐浓的暮色,一字一句,“‘樊姐,你当年教我的第一件事,是别把包借给别人用——怕弄脏。可你忘了教我,也别把自己的人生,借给别人评断。’”
樊胜美接过丝巾,绸面冰凉滑腻,像握着一小片凝固的月光。
关雎尔这时开口:“莹莹,你刚才说……她老家没有邮轮。”
“嗯。”
“那她生日那天,”关雎尔微笑起来,镜片后眸光温润,“我们送她一艘纸船吧。用那张她摆摊时垫在鞋盒底的旧报纸折——头版头条写着‘本市青年创业扶持计划启动’,副标题是‘首批贷款免息五年’。”
邱莹莹怔住,随即大笑,笑声清亮,震得窗台绿萝叶片簌簌轻颤。
谢童也笑了,从口袋摸出一张机票存根——是他下周飞云南拍纪录片的返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