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9章 准备跑路!你们以为你们是吴站长和梅姐呢!(3/3)
响法庭陈述的可信度。”葛利浩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手指痉挛般掐住自己脖颈。钟晓芹扑过去拍他后背,触到衬衫下凸起的脊椎骨节——这个曾把她扛在肩头看烟花的男人,如今瘦得只剩一把硬骨头。
“别碰他!”顾佳厉喝。
钟晓芹僵住。顾佳已快步绕过桌子,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支笔状针剂,熟练掰断尾部,将针尖扎进葛利浩颈侧静脉。动作精准得如同外科手术。
“肾上腺素抑制剂。”她拔出针管,棉签按压止血,“他刚才是急性应激反应。您不知道?他每次说谎超过三分钟,心率就会突破180。”
葛利浩瘫在椅子里大口喘息,汗水浸透鬓角。钟晓芹看着顾佳用酒精棉片擦拭针管,指尖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那双手曾为她织过毛衣、调试过投影仪、在产房外攥着她的手数宫缩间隔……如今却像台精密仪器,校准着人性最幽微的崩坏时刻。
“你到底是谁?”钟晓芹听见自己问。
顾佳终于抬眼,墨绿丝绒映着她眸中一点寒星:“我是您亲手教出来的,最完美的反派。”
玻璃门再次被推开。王漫妮站在光影交界处,风衣下摆还沾着地铁站台的微尘。她目光扫过桌上U盘、葛利浩青白的脸、钟晓芹颤抖的指尖,最后落在顾佳领口那枚月亮胎记上,轻轻叹了口气。
“顾佳,”她声音很轻,却让整层楼的咖啡机都仿佛静音,“你给晓芹姐的唇膏,盖子内侧刻着日期。”
顾佳指尖一顿。
“是今年七月十二号。”王漫妮走近,从自己包里取出同款唇膏,“那天您陪晓芹姐做孕检,B超室门口,您把这支膏体刮掉三分之二,只留底部——因为您知道,她孕期闻不得任何甜香。”
顾佳垂眸。月光胎记在她颈间微微搏动,像一颗即将苏醒的心脏。
王漫妮将唇膏放回桌上,与顾佳那支并排而立,两枚银色月亮在午后阳光里静静对峙。
“所以现在的问题不是‘你有多可怕’,”她看向钟晓芹,眼神复杂如潮汐退去后的礁石,“而是——您敢不敢,用同样可怕的真心,赢回那个教您造反的人?”
窗外梧桐叶影倏然晃动,仿佛有风穿过无人察觉的裂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