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8章 声声控诉!左娜舅舅:贺晨是好人、贤人、能人,正义化身!(3/4)
我能去看她吗?”贺晨笑蹲下来,拇指抹去他眼角最后一点湿痕:“能。但你要答应干妈一件事。”
“嗯!”
“以后搭乐高,先查说明书;吃糖前,先看配料表;听见大人说‘这事别声张’,就马上告诉干妈——或者直接打110。”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许子言,“记住,沉默不是善良,是帮凶的呼吸声。”
许子言慢慢掐灭第二支烟。烟头火星在暗处明明灭灭,像一颗将熄未熄的星。
王漫没再说话,只是抬手揉了揉钟晓芹的头发。孩子没躲,任由那只手穿过自己柔软的碎发,掌心温热,带着山间松针与溪水的气息。
远处,城市灯火如海,浮沉不息。
次日清晨六点十七分,君悦府地下车库B2层。一辆黑色奔驰缓缓启动,车窗降下一条缝。顾佳坐在驾驶座,后视镜里映出自己苍白的脸。副驾上放着一只牛皮纸袋,封口处用胶带仔细粘牢——里面是她连夜整理的全部证据:三十七张POS单、二十一段微信语音、十四张酒店发票(标注“茶厂考察住宿费”),以及一份手写声明:“本人顾佳,自愿放弃对陈太太所有债权主张,全力配合司法机关调查。”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方向盘上叩了三下。
这是她和许子言的暗号——七年前他们第一次约会,她点的牛排要七分熟,他敲了三下桌面表示确认。
如今,她敲三下,是向过去告别的摩斯密码。
车子驶出车库时,晨光正刺破云层。顾佳抬起手挡住刺眼光线,忽然发现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夜撕碎的乐高图纸纤维——那是钟晓芹昨夜抱着她腿哭闹时,她无意识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的印记。
很疼。
但比三百万元蒸发时的心口空洞,要实在得多。
同一时刻,荣柯律所三楼。王漫推开会议室门,白板上已用不同颜色马克笔写满逻辑链:
【红色】陈太太主观恶意证据(群公告/土地档案/有机标过期记录)
【蓝色】顾佳客观过错证据(未尽审慎义务/主动规避风险提示)
【绿色】钟晓芹潜在权益保护方案(茶厂清算后优先偿付教育基金)
张律正在调试投影仪,抬头见王漫进来,笑着递来一杯咖啡:“客户到了。三个女人,一个孩子,外加——”他努努嘴,指向窗外,“那个蹲在梧桐树下啃煎饼果子的男人。”
王漫望出去。
许子言穿着皱巴巴的衬衫,领口扣子系错了位,正就着豆浆咽下最后一口煎饼。他抬头看见王漫,抬手晃了晃空豆浆杯,笑容疲惫却坦荡。
王漫举起自己那杯黑咖啡,隔空碰了碰。
玻璃幕墙映出两张面孔,晨光为界,一半明,一半暗。
而此刻,钟晓芹正趴在贺晨笑办公室的飘窗台上,用蜡笔在A4纸上涂画。画里有三个人:穿红裙子的妈妈、穿蓝西装的干妈、穿灰风衣的王漫叔叔。三人手拉手站在一座彩虹桥上,桥下是汹涌的黑色河水,河里漂浮着无数张写着“300万”的纸币。最奇特的是,彩虹桥两端各立着一块牌子,左边刻着“完美人妻”,右边刻着“普通人”。
他举起画纸,认真问贺晨笑:“干妈,普通人……是不是也可以修彩虹桥?”
贺晨笑接过画纸,指尖抚过那些稚拙却用力的线条。窗外,城市正从薄雾中苏醒,无数扇窗户次第亮起,像散落人间的星子。
她没回答孩子的问题。
只是拿起签字笔,在画纸右下角空白处,郑重写下一行小字:
“修桥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