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7章 狗咬狗，谁都不好帮？贺晨：那就都不帮，有请真正的受害者！(2/4)
我对茶厂盈利周期判断严重失准——因为行业平均回本周期是二十二个月，我写的是六到八个月。”走廊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滴”，是电梯抵达的提示音。
三人齐齐回头。
电梯门缓缓开启，走出一个穿藏青西装的男人，腕间一块百达翡丽在廊灯下划出一道冷弧。他手里拎着一只深灰色公文包，步履不疾不徐，目光扫过三人时，只微微颔首，便径直走向1202。指纹锁“咔哒”一声弹开，门缝里漏出一盏暖黄落地灯的光，像一道温柔的伤口。
是贺晨。
他甚至没看她们一眼。
门关上前，顾佳听见一句极淡的、带着笑意的低语，却清晰得如同贴着耳骨响起：“——别怕。他只是在教你们，什么叫‘证据闭环’。”
那扇门合拢的瞬间，钟晓芹腿一软，扶住了墙壁。王漫妮下意识抓住顾佳的手腕，指尖用力到发白：“顾顾，我们……我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估了他？”
顾佳没回答。
她只是慢慢松开攥着手机的右手。掌心汗湿，屏幕边缘留下几道模糊指印。她低头看着，忽然想起三个月前，许子言把那张烫金的茶厂股权变更通知书递给她时，眼睛里闪着的光——像捧着一枚刚出炉的勋章，郑重其事地别在她胸前：“佳佳，这才是你的主场。你不是只能做甜品、带孩子、陪太太们喝下午茶。你是能撑起一个产业的女人。”
那时她笑着接过来，纸张微凉，边缘锋利。她没注意，那锋利处，早已悄悄割开了他们之间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信任。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住家保姆发来的视频截图。画面里，钟晓芹穿着小恐龙睡衣，正踮脚往儿童床头柜上摆三只塑料小熊——一只蓝色，一只黄色，一只红色。他嘴里念念有词：“爸爸一只，妈妈一只，宝宝一只……等爸爸妈妈好了，三只熊就坐在一起睡觉觉。”
截图下方，保姆附了行字：“子言今早自己泡了牛奶，说要存起来，等妈妈回家喝。”
顾佳盯着那行字，盯得眼睛发酸。她抬手抹了下眼角，却发现没眼泪。只有一片干涩的灼烧感，像砂纸反复刮过角膜。
“走吧。”她突然说，声音哑得厉害，却奇异地稳了下来，“去酒店。明天见李律师之前，我要把所有东西理一遍。”
“理什么？”钟晓芹问。
“理清楚。”顾佳转过身，脊背挺得笔直，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越短促的声响，“理清楚哪些是我真的做过的事，哪些是别人替我‘做好’的事，哪些……是我以为自己在做，其实只是被人牵着线，在舞台上跳了一支自以为是的独舞。”
王漫妮望着她背影，忽然想起贺晨昨天在山林里说的话——不是嘲讽，不是挖苦，而是看着溪水里游动的锦鲤，随口道：“鱼不知道自己在缸里。可当缸壁结霜，水开始变冷，它总会撞一下。那一撞，不是为了逃出去，只是想确认：这缸，到底是不是透明的。”
此刻顾佳的高跟鞋声，就是那一撞。
咚、咚、咚。
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踏在实处。
三人走进电梯。金属门即将合拢时，顾佳忽然抬手，按住了开门键。
她探身出去，从包里取出一支唇膏——不是平日用的豆沙色，而是一管鲜烈到近乎挑衅的正红。拧开，对着电梯反光面，缓慢、用力、一笔一笔，涂满双唇。那红艳得惊心，像一道尚未愈合的裂口，又像一面不肯降下的旗。
“顾顾？”钟晓芹怔住。
顾佳没看她。她只凝视着镜中那个被红唇衬得眼神锐利、下颌绷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