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9章 王漫妮归乡!顾佳辣手催夫!(1/4)
“上了法庭,许幻山肯定将你那些败家拆家行为都说出来,不是一件两件,而是成脉络的。从你一步步走来,所以能够影响你形象的事,他都会说的。
这对于我们很不利。
还有你主导的你儿子的教...
“……”陈屿的手指僵在半空中,刚递出去的那张印着“八十而已茶业有限公司”烫金logo的名片,边缘微微卷起,像被无形的火苗燎过。
她没接。
老邢也没接。
候机厅顶灯白得刺眼,照得陈屿耳后一粒小痣泛青。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类似金属刮擦玻璃的干响——不是冷笑,不是怒斥,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在胸腔里突然绷断了。
阮流筝的声音还在继续,清亮、平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学术腔调,像手术刀划开一层层裹得严实的皮肉:
“《红楼梦》里贾母最致命的失误,不是宠溺宝玉,也不是纵容王熙凤,而是把‘家’当成了‘园子’。她觉得只要园子修得够美,戏台搭得够高,花匠会剪枝,厨子会翻新菜谱,丫鬟会唱曲儿,那就还是荣宁二府。可她忘了——园子是死的,人是活的。而活人,要吃饭,要分钱,要争权,要生儿子,要防小人,要算账本,要签合同,要应付税务局,要处理员工社保纠纷,要跟茶农谈收购价,要盯紧包装厂偷工减料的铝箔厚度,要……”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陈屿肩头,落在她身后三步远、正低头刷手机的钟晓芹身上,又轻轻滑向王漫妮拎着的那只印着“LVMH集团内购专用”字样的帆布包,最后,稳稳停在陈屿脸上。
“——要记得,你不是老太太,你是法人。”
黄芷陶没笑。她甚至没抬头,只是把手里刚拆封的薄荷糖纸捏成一团,指尖发白。
钟晓芹却猛地抬头,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某宝页面:“湘西苗银手镯定制|非遗传承人手工錾刻|支持刻字”,购物车里已塞进七对。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筝筝你别吓人”,可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只化作一阵急促的吞咽。
王漫妮下意识攥紧了背包带。那包带是鳄鱼纹PU,仿得极真,压纹细密,硌得她掌心发疼。她忽然想起上周五下午,她陪陈屿去茶厂签交接协议,对方老板指着仓库角落一堆蒙灰的竹匾说:“这些都是老辈儿传下的‘杀青匾’,现在没人用了,你们要是不嫌弃,搬走也行。”陈屿当时笑着点头,说“好啊,留着当装饰,复古风”。可王漫妮分明看见,她转身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白痕。
原来她早知道。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陈屿没动。她只是慢慢收回手,把那张烫金名片折成两半,再折,再折,直到变成一枚硬挺的小方块,塞进西装外套内袋。动作很慢,像在完成某种古老仪式。
“老邢。”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却奇异地稳住了,“您老家是湘西哪个县?”
老邢一愣,下意识答:“吉首,矮寨那边。”
“矮寨?”陈屿嘴角牵了一下,不是笑,是肌肉抽搐,“那里有家苗医馆,传了十三代,专治跌打损伤和妇科沉疴。馆主姓龙,六十岁,左耳缺一块,年轻时被马踢的。他有个女儿,在长沙湘雅读完博,去年回乡建了个‘苗药标准化实验室’,用HPLC测黄酮含量,拿数据跟欧盟标准对表。”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老邢骤然收缩的瞳孔,“您认识吗?”
老邢喉结滚动:“……龙馆主,是我表叔。”
“哦。”陈屿点头,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正好。我们这次过去,除了看茶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