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5章 顾佳:朕的钱!完美级猪队友!小黑子露出鸡脚了!(2/3)
学数据库,比任何监控都可靠。”话音未落,餐厅入口风铃轻响。
阮流筝推门而入。
她没穿高定,是件洗得发软的墨蓝工装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肌肉。头发随意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沾在汗湿的额角。最刺目的是她左手拎着的旧帆布包——包带边缘磨出了毛边,侧袋里露出半截速写本,封面上用炭笔潦草写着“烟花结构力学笔记”。
顾佳妮瞳孔骤缩。
她认得那本子。上个月在许幻山书房偷拍他手稿时,镜头晃过书桌角落,就瞥见过这个封面。当时她以为是许幻山新接的商业项目资料,还特意截图发给闺蜜群:“山哥连烟花设计都亲自操刀,难怪能撑起整个家!”
原来不是许幻山的设计。
是阮流筝的。
阮流筝径直走向他们这桌,帆布包搁在桌面时发出沉闷声响。她没看顾佳妮,目光落在张伟脸上,唇角微扬:“山哥说你今晚要来‘验收成果’,我顺路送样东西。”她拉开包链,取出一叠A4纸——全是手绘图纸,铅笔线条密如蛛网,标注着“膛压临界值”“爆破延时误差±0.3秒”“环保火药配比”等术语。最上面那张右下角,用红笔圈出一个签名:许幻山(代签)。
“山哥让我转告你,”阮流筝指尖点了点签名处,“他说十年前第一次见你,是在烟花展后台。你穿着碎花裙子蹲在哑火的礼花弹旁边,用发卡撬开引信盖板。那时他就觉得,这姑娘比烟花还亮。”
顾佳妮喉咙发紧。
她记得那场展览。记得自己满手黑灰,记得许幻山递来湿毛巾时指尖的温度,记得他笑着说“下次别用手碰,危险”。她甚至记得自己当时怎么回答——“可你看,它明明只是生病了,我帮它看看就好。”
多蠢啊。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弄错了病灶。那枚哑火的礼花弹从来不是许幻山,是她自己。
阮流筝起身欲走,经过顾佳妮身边时脚步微顿。没有挑衅,没有怜悯,只是把一张折叠的便签纸压在顾佳妮刚扔下的白色背心上。纸页一角露出打印字体:“港岛大学附属医院精神科·认知行为疗法预约单(初诊)”。
“医生说,”阮流筝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强迫性撒谎症,配合药物治疗,治愈率68%。需要我帮你约号吗?”
顾佳妮没回答。
她盯着那张纸,忽然伸手去够桌上的红酒杯——不是喝,是捏住杯脚,将整杯酒缓缓倾倒在阮流筝留下的预约单上。深红液体迅速洇开,墨色字迹化作模糊血痕,像一道溃烂的旧伤。
“我不需要治疗。”她抬起眼,瞳孔里映着烛火跳动的光,“我只需要证明一件事。”
张伟静静看着她。
“证明什么?”
“证明许幻山爱的从来不是烟花。”顾佳妮突然笑了,这次笑容真实得令人心悸,“是他自己想象出来的、永远不会哑火的完美烟火。而我……”她指尖蘸了点杯沿残留的酒液,在光洁桌面上画了个圆,“我只是他点燃引信时,恰好站在火光里的影子。”
这句话出口的刹那,餐厅顶灯毫无征兆地熄灭。
黑暗吞没一切。
唯有窗外维港夜景的霓虹,透过落地窗在众人脸上流淌变幻。顾佳妮站在光影交界处,半边脸浸在幽蓝里,半边脸沉在浓黑中。她慢慢卷起左臂衬衫袖口,露出小臂内侧——那里没有胎记,没有纹身,只有一道蜿蜒的、淡粉色的旧疤痕,形如扭曲的引信。
“知道这是怎么来的吗?”她问,声音在寂静中异常清晰,“十二岁那年,我偷拿父亲的打火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