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3章 气抖冷的顾佳,两个微笑特写!(2/4)
前这里种金骏眉,现在连茶树苗都买不起。您看这土,多肥,就缺一双肯弯腰的手。”当时顾佳蹲下去,抓起一把黑褐色的泥土,任它从指缝簌簌滑落,阳光照在她睫毛上,投下颤动的影子。她说:“土记得住茶香,人也该记得住自己弯腰的样子。”他当时没接话。现在才明白,她弯腰不是为了低头,是为蓄力。
书房门内,贺晨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胡桃木门板缓缓滑坐下去。没有哭,没有喘,只是把脸深深埋进掌心,肩膀无声地、极其细微地耸动了一下。三秒钟后,她抬起头,用袖口迅速擦过眼角,镜片后的目光已重新淬上冷硬的光。她打开电脑,调出早已备份好的文件夹——《云岫茶业三年重建计划V7.2》,光标精准落在“供应链重构”章节,手指悬停片刻,果断点击“发送”,收件人:王漫妮、钟晓芹。
邮件正文只有两行字:
【茶厂已签。第一批高山云雾毛峰预计八月十五前完成初制。
需要你们帮忙的事,今晚九点,老地方见。】
她按下发送键,起身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两张机票,上海—昆明,日期是明早八点二十分;还有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标题赫然是《关于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及分割方案的诉前咨询意见书》——落款是魔都鼎诚律师事务所,日期是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
她没撕掉它。也没放进保险柜。只是把它和机票一起,静静压在电脑键盘下方,像一枚尚未引爆的引信。
手机震动起来,是钟晓芹发来的语音,背景音里有地铁报站声和匆忙的脚步声:“顾顾!梁正贤助理刚联系我,说今晚西郊庄园晚宴,他亲自开车来接我!他说……他说想带我去个地方看星星!”语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雀跃,像只刚挣脱笼子的云雀。
贺晨点开播放,听完,又点了一遍。第二遍时,她嘴角微微扬起,不是笑,是某种更锋利的东西在唇角成型。她回了一条文字:“恭喜。记得穿高跟鞋,庄园台阶多,别崴脚。”发完,她打开备忘录,新建一条,输入:
【待办:
1. 明早六点前确认物流车次(茶苗运输);
2. 今日内约谈两位茶艺师(简历已筛);
3. 王漫妮处获取西郊庄园平面图(重点标注监控盲区);
4. 向陈太太索要三十年前茶厂老员工通讯录(尤其关注已退休的制茶老师傅);
5. 检查君悦府家中所有智能设备(含婴儿监护器、空调中控、扫地机器人)运行日志——重点排查七夕当晚至今日所有异常访问记录。】
敲下最后一个句号,她合上电脑。窗外,暮色正一寸寸浸染云层,将天际线染成温润的蟹壳青。她走到窗边,推开玻璃,晚风裹挟着初秋微凉的气息涌进来,吹动她额前几缕碎发。远处,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像散落人间的星群。
她忽然想起今天清晨在耿江妮公寓醒来时,枕边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是系统推送的新闻快讯:《云南普洱茶产区遭遇罕见持续阴雨,春茶产量同比下滑37%》。当时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三秒,然后伸手关掉屏幕,动作干脆得像掐灭一根烟。
现在,她望着窗外流动的灯火,终于无声地、极缓慢地呼出一口气。
这口气吐得极尽,仿佛要把过去十年卡在喉咙里的所有哽咽、所有忍耐、所有“应该”与“必须”,全都卸在晚风里。
她转身走向衣帽间,拉开最底层抽屉。里面没有珠宝,只有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印着褪色的“云岫茶场·1987年技术员手札”。翻开扉页,一行蓝黑墨水字迹已晕染微黄:“茶性俭,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