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1章 晨哥:你们要是能赚钱,我就能娶黄亦玫!(2/4)
她怕我不信,怕我当她是挑拨离间。所以她把最刺眼的那几段话,喂给我婆婆,再让我婆婆当着我的面,一句一句,像钉棺材钉那样,‘咚、咚、咚’砸进我耳朵里。”许幻山嘴唇动了动,想替母亲辩解,可喉咙像被那杯酒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最绝的是……”顾佳顿了顿,仰头灌下半杯,喉结上下一滑,声音反而更轻了,“她让我婆婆说完后,自己端着保温杯进来,笑着问我:‘佳佳,妈说得对不对?你最近是不是总梦见烟花炸开?’”
康叶妮呼吸一滞:“你梦到了?”
“梦到了。”顾佳点头,眼神却像穿透了天花板,望向某个遥远又灼烫的坐标,“不是绚烂的,是哑火的。导火索滋滋烧到尽头,火星一灭,整筒烟花在手里‘嘭’地塌成灰,烫得我整条胳膊都是燎泡。”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连空调风声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许幻山忽然伸手,想去碰顾佳搁在桌沿的手背,指尖离她皮肤还有半寸,顾佳却像被静电蛰了一下,倏地抽回手,抄起酒瓶又给自己满上。
“别碰我。”她语气很淡,没有怒意,只有一种被反复蒸馏过的疲惫,“我现在一碰就漏。”
康叶妮懂。她见过太多客户在签完离婚协议后,手指抖得连笔都握不稳,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长期绷紧的神经突然失去支点,整个人像散架的提线木偶,所有关节都在往下坠。
“所以……”她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现在信她了?信王漫说的那些?”
顾佳没立刻回答。她盯着酒液里晃动的灯影,看了很久,久到许幻山以为她不会再说下去了。
“信一半。”她终于开口,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翻涌的东西,“信她看得比我清楚,信她算得比我准,信她……比我还怕我毁了幻山。”
这句话像一枚淬了冰的针,精准扎进许幻山心口最软的地方。
他猛地抬头,撞上顾佳的目光——那里面没有指责,没有怨怼,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悲悯的灰烬。
“她怕的不是我洗房,”顾佳声音轻得像自语,“是怕我洗着洗着,把自己也洗没了。怕我最后站在法院门口,手里攥着胜诉判决书,却想不起子言三岁生日时,我给他画的那只歪嘴兔子长什么样。”
许幻山眼眶一下子热了。
他想说“不会的”,可这三个字卡在喉咙里,重逾千斤。因为就在昨天,他翻手机相册找子言幼儿园演出视频,划过三百二十七张照片,全是烟花设计稿、厂房图纸、会议纪要截图……直到第412张,才看见一张模糊的抓拍:子言蹲在阳台花盆边,小胖手捧着一团泥巴,仰着脸冲镜头傻笑,嘴角沾着一点绿颜料——那是他用顾佳废弃的水彩盘,偷偷调出来的“春天颜色”。
他盯着那张图看了五分钟,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最终没有点下去。
“她甚至……”顾佳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淡得几乎看不见,“连我为什么非要接茶厂,都想明白了。”
康叶妮和许幻山同时屏住呼吸。
“不是为了钱。”顾佳说,“是为了一条退路。”
她抬起眼,目光扫过闺蜜们骤然凝固的脸:“你们记得我大学时选修过食品工程吧?导师带我们去龙井村实习,帮茶农建过一套最简版干燥参数模型。那时候我就想,如果哪天……哪天我撑不住了,至少能带着子言回山里,守着一片茶园,教他认茶叶背面的绒毛,数露珠在芽尖上滚几圈才掉下去。”
许幻山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可王漫知道。”顾佳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她查过我三年前在‘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