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9章 贺晨是小三!三仙姑合伙创业!(1/4)
“……”钟晓芹和顾佳都沉默了。这话太不好劝了。
因为她们都清楚这句话是多么痛的领悟。
如果她们不是没老家躲,或者还能撑住,她们也想逃离这个有贺晨在的地方。
有贺晨的地方,...
贺晨挂了电话,指尖冰凉,手机屏幕映出她强撑的笑——那笑容弧度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可眼尾却绷出细微的裂纹,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成玻璃碴子。她站在玄关阴影里,听见婆婆在客厅用粤语和公公讲电话,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我掐指一算,这媳妇怕不是要搞‘三权分立’:公司归她管,儿子归她带,房子归她住,就剩子言一个光杆司令,连枕头风都吹不进去了!”
尤鹏璐缩在沙发角落,小手绞着恐龙玩偶的尾巴,眼睛湿漉漉地盯着妈妈。他不懂“洗房”“洗公司”,只听懂了奶奶说“妈妈要把爸爸送进去”。孩子突然冲过来抱住贺晨的小腿,仰起脸,声音发颤:“妈妈,爸爸是不是要坐牢?上次干妈说,坐牢的人要戴手铐,亮晶晶的……你别让爸爸戴那个!”
贺晨喉头一哽,蹲下来把儿子搂进怀里。她闻到孩子发顶淡淡的奶香,混着新换的有机洗发水味道——那是她上周特意挑的、不含硅油的婴儿专用款。可此刻这气味竟让她胃里翻搅。她想起昨夜整理儿子旧衣箱时,在最底层摸到半张泛黄的纸片:是许幻山大学时画的烟花设计草图,边角被尤鹏璐用蜡笔涂成歪扭的太阳。当时她笑着拍照发朋友圈,配文“我家小小设计师初长成”,底下点赞一片。可今天,婆婆把这张纸连同所有温情滤镜,一起撕得粉碎,还踩在脚底碾了碾。
“宝宝,”她用力擦掉儿子眼角的泪,指甲掐进自己掌心,“爸爸不会坐牢。但妈妈……可能要和爸爸打一场仗。”
话音未落,门铃响了。
保姆陈姐开门,门外站着穿米色风衣的王漫妮,手里拎着两盒燕窝,耳垂上珍珠耳钉晃着冷光。她扫了一眼客厅里正给尤鹏璐剥橘子的婆婆,笑意顿了顿,旋即把燕窝塞进贺晨手里:“佳姐说,你这儿需要‘战略补给’。”
贺晨没接话,只侧身让开。王漫妮却没进屋,反而压低声音:“钟晓芹刚在群里发截图——顾佳凌晨三点在‘太太圈’直播,背景是金丝楠木茶台,桌上摆着你去年送她的青玉平安扣。她一边泡茶一边说:‘有些妈妈啊,把育儿师当菩萨供,结果菩萨没请来,倒把自家佛堂拆了。’”
贺晨指尖一紧,青玉扣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幼儿园家长会,顾佳穿着香奈儿粗花呢套装,用银质小勺搅动咖啡时手腕的弧度,像一把收拢的折扇。那时她夸顾佳“手腕稳”,顾佳笑答:“人总得有个支点,不然风一吹就散了。”——原来支点从来不是丈夫或儿子,而是无数双眼睛织成的网,网眼越密,坠得越狠。
“她还说了什么?”贺晨问。
“说您最近太累,该学学《甄嬛传》里的皇后。”王漫妮顿了顿,“皇后怎么了?”
“皇后啊……”贺晨望着窗外梧桐树影,忽然轻笑,“皇后亲手熬的安胎药,最后喂给了自己。”
王漫妮瞳孔微缩。她当然懂这话的分量——顾佳这是在明晃晃宣告:你要斗,我就陪你斗到见血;你要毁,我就先拆了自己的宫墙给你看。
此时客厅传来瓷器清脆的磕碰声。婆婆把橘子瓣掰成均匀八瓣,正往尤鹏璐嘴里送:“乖孙,奶奶教你,吃东西要分八份,人生也得分八份:一份给丈夫,一份给儿子,一份给婆婆,一份给公公,一份给娘家,一份给事业,一份给朋友,最后一份……”她忽然停住,意味深长地看向贺晨,“留给自己?呵,那得先问问家里这八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