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1章 享受享受贺天尊，足球宝贝胡一菲！(2/5)
媒不敢写我吗？不是因为我有钱。是因为我所有影像资料，自动生成区块链哈希值，实时同步到香港司法存证平台。刚刚这一秒，你扇耳光的动作，已生成不可篡改的数字证据链。现在它存在三个地方：我的手机、港府电子证据库、以及……”她微微一笑，“你老板许幻山正在开的董事会会议室投影幕布上。”梁正贤脸色骤变。
王漫却已转身，走向顾佳妮。她没碰她，只是从包里取出一只银色金属盒，打开——里面不是药，而是一块温热的、裹着薄荷叶的冷敷凝胶贴。她递给顾佳妮：“贴上。别用手揉，会加重毛细血管破裂。”
顾佳妮没接。她盯着王漫手腕内侧一道极淡的旧疤，像被闪电劈过的树皮纹路，若隐若现。那是去年深秋，她撞见王漫独自在消防通道吞药片时留下的痕迹——后来才知道，那不是安眠药，是某种靶向神经阻滞剂，专为抑制过度共情反应研发。
“你……”顾佳妮嗓音沙哑，“你早知道他会来？”
王漫指尖轻点自己太阳穴：“他上周三进店试衣时，我让AI扫了他的虹膜。系统比对出他三个月前在澳门威尼斯人酒店大堂，与许幻山并肩走进电梯。当时许幻山左手无名指戴着婚戒，右手插兜，而梁正贤左手拎着行李箱，右手……”她忽然停住，目光掠过顾佳妮耳后碎发，“他右手食指第二关节有道陈旧疤痕，和许幻山左耳垂下方那颗痣的位置完全重合。”
顾佳妮浑身发冷。
“医学上叫‘镜像性创伤标记’。”王漫声音放得很低，“同源神经反射造成的皮肤微损。通常出现在长期肢体接触、睡眠同频、呼吸节奏同步的亲密关系里。你们以为他在澳门只是出差？不，他去取许幻山冷冻保存的胚胎样本——编号HK-2023-0742，就在港大医学院生殖中心地下三层B区。”
顾佳妮膝盖一软，扶住收银台才没跪下去。
王漫却已转身走向梁正贤，从他西装内袋抽出那张黑卡，拇指抹过卡面：“你这张卡，额度上限五百万，但实际可用余额只剩八十七万。因为许幻山上个月用它支付了两笔款项：一笔是给梁正贤母亲的癌症靶向药续费，另一笔……”她忽然将卡举到阳光下，对着玻璃幕墙反光眯眼细看，“你卡芯片边缘有激光蚀刻编号——HK2023-0742-B，和胚胎编号后缀一致。”
梁正贤猛地后退半步，撞翻了试衣间门口的模特架。
“你慌什么？”王漫轻笑，“我不是来抢人的。我只是来告诉你——许幻山真正怕的，从来不是你曝光他。他怕的是你活太久。”她走近一步，声音压成气音，“他给你续命的药，每支含0.3克‘Hepatocyte Growth Factor’，全球年产量不足两公斤。而你体内抗体水平，已经逼近临界值。再注射三次，你的肝细胞会开始自发增殖，最终……”她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这里会长出第三个脑室。”
梁正贤瞳孔骤缩。
王漫却已转身，对店长颔首：“现在，请您安排安保人员，护送顾佳妮女士回公寓。另外，把监控硬盘格式化前，先拷贝一份发给我邮箱。”她走向门口，高跟鞋声戛然而止，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梁先生。你右手食指那道疤，是三年前许幻山用手术刀划的。当时他在做肝脏移植实验，刀尖偏了零点三毫米——正好切开你的指动脉。他说，这是‘共生契约’的第一笔血契。”
玻璃门自动滑开。阳光泼进来，照得她睫毛在脸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顾佳妮突然嘶声问：“你到底是谁？”
王漫脚步未停，背影融进光里：“我是你丈夫实验室里，第742号失败品的主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