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7章 教科书级别的挖坑埋人!皮一下很开心的贺晨!(3/4)
名字吗?”晓芹妮突然捂住嘴。
她想起昨夜视频通话里,钟晓芹瘫在酒店浴缸里,湿发贴着苍白脸颊,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化验单:“……陶子,你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我爸住院那天,我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下能拖住陈屿离婚进度了’。”
当时她怎么答的?
“晓芹,你只是累了。”
现在她想撕碎那句温柔。
累?
阮流筝在母亲濒死时,还在手术室外偷拍黄芷陶背影发小红书;钟晓芹在父亲心梗时,第一反应是算计丈夫;而她们三个,正捧着黄芷陶亲手洗的桃子,讨论别人家的生死劫数。
“陶子。”顾佳妮把桃核埋进空花盆,土面微微隆起,“你上次见阮流筝,是什么时候?”
“上个月。”黄芷陶擦干手,抽张纸巾垫在窗台,“她来送锦旗,说‘阮医生妙手回春’。”
“锦旗呢?”
“烧了。”黄芷陶指向阳台角落的灰烬盒,“火苗蹿得太高,差点引燃我新买的多肉。”
贺晨笑了。
笑声清越,惊飞窗外梧桐枝头两只麻雀。
“所以她爸的手术……”晓芹妮声音发虚,“黄医生真不接?”
“接。”黄芷陶转身走向厨房,围裙带子在腰后系成蝴蝶结,“但得等阮流筝先完成三件事。”
“哪三件?”
“第一,去协和陪她妹签病危通知书。”黄芷陶拉开冰箱,取出冷藏的酸奶,“第二,回仁济交齐她妈全部欠费——包括去年医保拒付的靶向药钱。”
她拧开酸奶盖,乳白液体缓缓倾入玻璃杯。
“第三,”她顿了顿,酸奶勺刮过杯壁发出细微声响,“把钟晓芹给她的那张黑卡,亲手塞进她妈病号服口袋里。”
顾佳妮手一抖,桃核滚落地板,骨碌碌撞上茶几腿。
“为什么是钟晓芹的卡?”
“因为这张卡刷过阮母七次透析费。”黄芷陶仰头喝尽酸奶,舌尖抵住上颚,“而阮流筝,至今没给她妈交过一分钱。”
窗外梧桐叶影摇晃,光斑在青砖地上游移如蛇。
贺晨忽然起身,从书架抽出本硬壳笔记本。翻开第一页,是黄芷陶用蓝墨水写的字:【医者三不治:不治欺瞒者,不治诿过者,不治以亲为工具者】。字迹工整,笔锋凌厉,墨色浓得像凝固的血。
“她知道规则。”贺晨合上本子,“所以今早八点,她把阮母的病历本、缴费单、社保卡,全装进牛皮纸袋,放在仁济心外门诊导医台——用的,是钟晓芹送她的那支镀金钢笔。”
梁海王吹了声口哨。
“够狠。”
“不够。”贺晨将笔记本推到桌角,封面烫金标题在光下灼灼生辉:《仁济心外诊疗守则》,“真正狠的,是黄芷陶今早手术前,当着全科医生的面宣布:阮母术后康复期,由她亲自随访。每月三次家访,每次必须阮流筝开门——否则取消医保报销资格。”
晓芹妮终于哭出来。
不是委屈,不是愤怒,是一种庞大而荒谬的窒息感。她盯着自己颤抖的指尖,仿佛第一次看清这双手——十指涂着精致甲油,腕骨处还留着钟晓芹送的梵克雅宝手链压痕,而阮流筝的母亲,此刻正躺在无影灯下,胸腔被剖开,任人缝合。
“我们……”她声音破碎,“我们算什么?”
贺晨倒满最后一盏茶,热气氤氲模糊了她眼尾细纹。
“算幸存者。”她将茶盏推至晓芹妮面前,“黄芷陶给阮流筝划的三条线,每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