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6章 赵静语还是个忠厚人啊!贺大炮:这样会不会太伤她?(2/4)
前半步,挡在钟晓阳和她母亲之间。不是保护,是隔断。
“阿姨,”他声音不高,却让整个走廊瞬间静得能听见输液管里药液坠落的“滴答”声,“您现在进去,只会让叔叔血压再飙二十。他刚被推进去时,心电监护仪报警声连着响了十七次。医生说,情绪刺激是诱发急性心梗的主因之一。”
钟晓阳妈妈身体晃了晃,没回头,但攥着包带的手松了一分。
贺晨继续说:“您要是信我,现在去缴费窗口,把急诊绿色通道的押金交了。我联系的市立心内科主任,十分钟后到场。他不用您求,是我师哥潘岩的大学导师,当年救过潘岩爸爸的命——那年潘岩爸也是心梗,抢救完第一句话是‘替我谢谢孙启志老师’。”
这话说完,钟晓阳妈妈肩膀垮下去一块。
她慢慢转过身,眼眶红得骇人,却没流泪。她盯着贺晨看了足足五秒,忽然伸手,一把拽住他领口的纽扣:“贺晨,你告诉我实话——晓阳她……到底有没有……碰过他?”
贺晨没躲,甚至微微低头,方便她看清自己眼睛:“碰过。不止一次。但阿姨,您问错人了。”
钟晓阳妈妈手一抖。
“该问她自己。”贺晨抬手指向钟晓阳,“她今天穿着他选的外套,戴着他的表,连摔跤的姿势都学他——左手撑地,右手护头,这是摩托党本能。可她没告诉您,她摔的那条街,叫‘贺晨路’。三年前他在这儿追尾一辆渣土车,车头凹进去三寸,交警判他全责,他赔了八万。后来整条街的修车铺老板见他骑车过来,都主动让路。晓阳知道这事,上个月特意绕远路,非要经过那儿摔一跤。”
钟晓阳妈妈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被扼住脖子的猫。
她松开贺晨纽扣,踉跄着后退两步,突然弯腰,从包里翻出个褪色的蓝布包。打开,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病历本——最上面一本封面印着“妇幼保健院”,日期是去年五月。她抖着手翻开,指着某页化验单,声音裂成碎片:“她……她上个月查出甲状腺结节,医生说要定期复查……可她没去……是不是……是不是因为……”
贺晨静静看着那张化验单。
TSH值2.87,FT4 15.3,B超提示“双侧多发囊实性结节,最大0.8cm×0.6cm,BI-RADS 3类”。
很轻的病,但需要三个月随访。
他点点头:“她把复查预约单撕了,扔进贺晨摩托后座储物箱。上周我清理时发现的。她没去,是因为贺晨带她去了趟普吉岛,潜水教练说水下压力可能影响结节,她怕查出来,就不敢回医院。”
钟晓阳妈妈手一松,病历本散落一地。
她蹲下去捡,手指碰到其中一页纸——那是钟晓阳高中毕业照,背后写着稚嫩字迹:“要嫁给穿皮衣骑摩托的哥哥!”墨水洇开一道淡蓝痕迹,像二十年前没干透的海。
“妈……”钟晓阳终于哭出声,不是委屈,是绝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陈屿冷笑,“你错在没藏好。错在以为全世界都是瞎子。错在把你爸当提款机,把婚姻当跳板,把出轨当叛逆——八十岁了,还活在十六岁的幻想里。”
钟晓阳猛地抬头,眼泪糊了满脸:“那你呢?你和左娜……”
“我和左娜?”陈屿打断她,从口袋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放大一张照片——画面里是左娜站在律所玻璃幕墙前,西装裙摆被风吹起一角,手里捏着三张法院传票,抬头望天。日期是三天前。
“她刚帮潘岩打赢了房产官司,胜诉标的三千二百万。你猜她收费多少?”陈屿声音冷得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