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9章 嘻嘻?不嘻嘻!大医阮流筝的含金量!(3/4)
教晓芹怎么用‘情绪价值’这个词。”裴飘顿了顿,“怎么把‘陈屿不给我买包’,翻译成‘他长期剥夺我的自我实现权’;把‘陈屿嫌我乱花钱’,升维成‘父权制对女性经济主权的系统性压制’。”顾佳猛地扭头看向王漫妮:“漫妮……你真不知道?”
王漫妮嘴唇发白,手指无意识抠着包带:“我……我只听说她做高端珠宝销售……她说晓芹气质特别适合戴祖母绿……”
“祖母绿?”贺晨轻笑一声,“她卖的是施华洛世奇镀金石。真正的祖母绿,她连柜台玻璃都没摸过。”
车窗外,城市霓虹渐次亮起,流光溢彩地淌过车窗,映在每个人脸上,明暗不定。
裴飘忽然踩下刹车。
车子缓缓停在路边,前方三百米,是市妇幼保健院急诊部的蓝色招牌。
没人说话。
贺晨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绕到后座,拉开顾佳那边的门。
顾佳下意识往后缩:“你干什么?”
“送她进去。”贺晨伸手,掌心向上,平静得像在递一杯温水,“她需要做B超,确认胎停时间。医生会告诉她,流产不是情绪崩溃的结果,而是身体早就在报警——孕酮水平持续低于5ng/ml,子宫内膜薄如蝉翼,连续三个月经周期紊乱。这些数据不会撒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顾佳腕上那只卡地亚手表:“顾师姐,你总说陈屿冷漠。可你知道他上个月陪晓芹做了六次产检,每一次都提前半小时到,把所有检查单子按顺序夹好,连医生问‘上次B超在哪做的’这种问题,他都能立刻报出日期和医院编号。他不是没努力。他只是努力的方向,和她想要的‘被拯救’,从来不在同一条轨道上。”
顾佳的手指僵在表带上。
“最后一个问题。”贺晨看着她,“如果今天躺在里面的是你,陈屿站在门外,王师姐和裴师姐围着你骂‘妖艳贱货’,你会觉得这是帮你,还是在把你推进更深的井里?”
顾佳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贺晨弯腰,轻轻扶住她的肘弯:“走吧。B超室在三楼。电梯右边第二间。”
他没催,也没松手,只是站在那里,像一道不容回避的界碑。
王漫妮盯着贺晨的侧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始至终,他骂得最狠的,是钟晓芹;可他护得最紧的,是陈屿。
不是护他不离婚,是护他别在离婚后,还背着“负心汉”“冷暴力者”“毁掉好女孩人生”的罪名,在余生里反复咀嚼悔恨。
这才是真正的收尾。
收掉所有泼向陈屿的脏水,收掉所有强加给他的道德枷锁,收掉那些用“为你好”裹着砒霜的蜜糖。
贺晨不是来拆婚的。
他是来拆掉婚姻废墟上,那些用谎言砌成的纪念碑的。
车门关上,引擎重新启动。
王漫妮望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急诊大楼,忽然问:“裴飘……贺晨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晓芹会流产?”
裴飘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他知道她最近三个月没吃叶酸,知道她每天喝冰美式,知道她把保胎药当维生素嚼着玩,知道她跟金佳妮学‘孕期也要保持性感曲线’,在直播间教人跳燃脂操……”
“他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她会信吗?”裴飘声音很轻,“她只会说:‘你看,连你也觉得我不配当妈妈。’”
车内重归寂静。
只有导航机械女声响起:“前方路口右转,目的地已到达。”
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