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5章 钟晓芹痛骂贺晨!道歉!贺晨:你错哪儿了?(1/4)
这话一出,两个师哥,潘岩和陈屿纷纷抬头看向左娜,眼神里的无奈和诧异让她不快。“怎么了?”
喝了不少酒,有些上头的左娜皱眉。
她是真觉得贺晨帮着陈屿做的有些过了。
陈屿什么...
王漫话音未落,陈屿指尖猛地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却没觉得疼——那点痛感早被一股灼烧般的羞愤盖过。她站在玄关处,高跟鞋尖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被彻底剥开了那层“体面”的壳:原来自己连“劝和”这个姿态都站不稳,连“受害者”的位置都被王漫三言两语撬得松动、崩塌。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不懂我们”,可这话刚冒头就卡在喉咙里——王漫当然不懂。可正因她不懂,才敢把那些被钟晓芹反复咀嚼、美化、合理化的情绪渣滓,当着面碾碎、摊开、照出油光水滑的霉斑。
“他……他不是真想离!”陈屿终于挤出一句,声音干涩发紧,“只是气话!是贺晨先冷暴力,半年没碰过我,连我生日都忘在出差行程表里,我买蛋糕回来,他手机还在回客户微信……”
“所以您用‘离婚’当情绪提款机?”王漫轻轻笑了下,抬手将一缕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从容得像在茶室点单,“那您知道师哥这半年为什么没碰您吗?”
陈屿一怔。
王漫没等她回答,已从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薄薄一叠,推到玄关矮柜上:“上个月体检报告。甲状腺功能减退,伴随重度抑郁倾向,激素水平紊乱,医生建议暂停性生活至少三个月,配合心理干预。师哥没告诉您,怕您多想——您上次说他‘连床都不上,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他当天晚上在阳台抽了半包烟。”
陈屿的手指僵在半空。
她确实说过。说得理直气壮,还录了语音发给闺蜜群,配文是“男人心变,连身体都懒得分你一寸温度”。
可她不知道那晚陈屿在阳台拍了一段十五秒的视频:镜头对准楼下路灯,光晕在雨雾里晕开一团毛边的黄,烟头明明灭灭,像一颗将熄未熄的星。视频最后三秒,镜头突然转向自己——眼底全是红血丝,下眼睑浮着青灰,嘴唇干裂起皮。他什么也没说,只把手机倒扣在水泥地上,闷响一声。
那视频,她删了。嫌太难看,不像“被辜负的妻子”,倒像“输掉婚姻的赌徒”。
“他没告诉您,是因为他知道您要的不是病历,是台阶。”王漫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进陈屿耳膜,“您需要一个‘他背叛我’的理由,好让您的消费主义狂欢显得悲壮;需要一个‘他不爱我’的证据,好让您刷爆信用卡时不用愧疚。现在贺晨不肯演了,您才发现——原来剧本里最用力的角色,从来只有您一个。”
陈屿喉头滚动,想反驳,却听见卧室门“咔哒”一声轻响。
钟晓芹探出半个身子,头发微乱,眼妆晕开一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正停留在某购物APP的支付成功页,订单备注栏赫然写着:“离婚快乐·人生重启基金No.1”。
她看见王漫,又瞥见玄关矮柜上的牛皮纸袋,脸色骤然发白,下意识把手机屏幕朝向自己胸口,像护住最后一块遮羞布。
“晓芹,进来。”王漫没看她,只对陈屿说,“咱们谈正事。您既然来了,就别浪费时间演苦情戏。师哥让我转达:房产分割条款,他愿意让步到七三分——他七,您三。但附加两个条件。”
陈屿瞳孔一缩:“三成?!”
“第一,”王漫竖起食指,语气平静得像在报天气,“您名下所有以‘离婚补偿’为由购置的奢侈品、房产、车辆,须在协议签署后三十日内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