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4章 妈妈们也有一根藤上七朵花?聚餐!师哥和师哥!(3/4)
,真不能分她一半?”“不是不能。”贺晨拿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草稿,撕掉第一页,“是不该。你记得咱们第一次去顾佳家吃饭,她爸说‘男人立世,三样东西不能让:户口本、房产证、孩子抚养权’。你当时笑他老派,可现在呢?你连户口本都让她拿去办离婚预约了。”
陈屿盯着飘落的纸屑,忽然问:“……她真会去住那月租一万的单身公寓?”
“她已经订了。”贺晨掏出手机,点开大众点评截图,“地址在CBD核心区,整层楼都是网红LOFT。前台说她订的是‘蜜桃乌龙’主题房,要求布置成‘离婚纪念日’风格——墙上要贴满她和钟晓阳的合照,床头柜摆着两枚铂金对戒,戒指盒里塞着张卡片,写着‘恭喜陈屿先生,喜提人生第一场失败婚姻’。”
陈屿怔了几秒,竟低低笑了一声,笑声干涩得像枯枝折断。
贺晨没笑。他拉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司法鉴定中心红章:“这是你单位集资房的原始认购合同扫描件,签字页有你岳父亲笔备注‘女婿陈屿代签’——当年他嫌你工资不够格,不肯让你单独署名。但法律上,这份合同的乙方,始终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
陈屿翻到备注页,手指抚过岳父潦草的字迹,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暴雨夜。他浑身湿透蹲在钟晓芹家楼下,手里攥着攒了两年的买房首付,雨水混着汗水流进嘴里,又咸又涩。钟晓芹撑伞下来,踮脚替他擦脸,笑着说:“我爸说你名字得写进合同,才肯把闺女嫁给你。”
原来那时起,他就只是个被允许署名的乙方。
“师哥。”贺晨把文件推过去,“今晚八点,我约了公证处同事在律所。你带上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还有你手机里所有和她有关的转账记录、聊天截图、消费凭证。记住,别删任何一条信息——尤其是你给她发‘我养你’那天,她回的‘好呀,老公真棒’后面,跟着的那张她刚下单的爱马仕birkin订单截图。”
陈屿伸手接过文件,指尖碰到贺晨手腕,冰凉坚硬如玉石。
“对了。”贺晨起身时顿了顿,“她今天中午,给顾佳发了条微信。”
陈屿抬眼。
“内容是:‘姐,听说你最近在做婚姻咨询师?能不能给我推荐个靠谱的律师?我想把婚内财产分割得更……体面些。’”
陈屿静了三秒,忽然抬手,将桌上那杯水一饮而尽。水珠顺着他下颌线滑进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印记,像一枚迟到的、无声的印章。
贺晨没再说话,转身走向电梯间。金属门关闭前,他最后看了陈屿一眼——那个曾经在法学院辩论赛上,为“爱情是否该签订契约”慷慨陈词的男人,此刻正低头摩挲着手机屏保:那是他们结婚照的局部放大图,他西装袖口上,一枚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蓝色墨点,正随着他呼吸微微起伏。
就像某种尚未干涸的、正在失效的承诺。
电梯下行,贺晨按下十六楼键。走出大楼时,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是陈屿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的声音,沉钝,决绝,像一颗生锈的铆钉,终于从腐朽的木料里彻底拔出。
风卷起梧桐叶掠过脚边,贺晨踩碎一片枯叶,咔嚓声清脆利落。他摸出烟盒,却没点火,只是把那支烟夹在指间,任它在阳光下渐渐褪去青翠的绿意,变成灰白。
三百米外的咖啡馆玻璃窗后,钟晓芹正托腮望着街景。她新做的美甲闪着细碎金光,指尖无意识敲击桌面,节奏精准得像倒计时。
贺晨没回头。
他知道,有些清算,从来不需要面对面。
就像有些告别,早在第一句谎言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