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0章 贺大医活剐王漫妮,顾人妻破防会抢答!(3/4)
果重选一次,你希望我那天晚上做什么?’——不解释,不辩解,只倾听。”窗外,初夏的阳光斜斜切过阳台,在地板上投下清晰的光带。贺晨弯腰,从纸箱深处摸出一把崭新的不锈钢手术刀——黄芷陶送的,刀柄缠着深蓝色医用胶布,握感扎实。他没把它泡进血里,只是用指腹反复擦拭刀刃,直到寒光凛冽如初。然后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支记号笔,在刀柄侧面空白处,一笔一划写下两个字:
“护胎”。
墨迹未干,卧室门开了。钟晓芹穿着宽大的睡裙走出来,头发松松挽在脑后,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不像昨夜那般空洞。她看见贺晨手中的刀,脚步顿了一下。
“……你又拿这个干嘛?”她声音很轻。
贺晨举起刀,刀身映出两人交叠的倒影:“练手。以后家里切水果、削苹果,都用它。”
钟晓芹盯着那行未干的墨字,忽然伸手,指尖小心翼翼碰了碰“护”字的最后一捺。她的手指冰凉,贺晨却觉得那一点凉意,正顺着刀身,缓缓爬进自己血脉里。
“妈说……”她顿了顿,喉头微动,“汤里放了艾草。”
“嗯。”
“她说,艾草能驱寒,也能……”她抬起眼,目光直直撞进贺晨瞳孔深处,“也能把迷路的孩子,一点点,引回家。”
贺晨没说话,只是将手术刀轻轻放进她掌心。刀柄上那行字,像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又像一枚刚刚烙下的契约。
钟晓芹的手指蜷紧,指节泛白。她没看贺晨,只低头凝视着刀柄,仿佛那上面刻着的不是两个字,而是他们之间所有未曾出口的、笨拙的、带着血丝的温柔。
这时,玄关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轻响。门被推开一条缝,黄芷陶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两大袋东西,口罩挂在下巴上,额角沁着汗:“哎哟,赶上了!我买了山药、黑豆、核桃,还有……”她一眼瞥见钟晓芹握着刀的手,立刻噤声,口罩重新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那个……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贺晨摇摇头,走过去接过袋子。黄芷陶顺势挤进门,把口罩摘下来扔进垃圾桶,顺手从包里掏出一个小铁盒:“喏,阮流筝托我带来的。她说,这是她当年实习时,跟着老中医学的‘安胎膏’方子,改良过三次,专治……”她瞄了眼钟晓芹,“专治胡思乱想型胎动不安。”
钟晓芹终于弯了弯嘴角,那弧度很浅,却像初春第一道解冻的溪流。
贺晨把铁盒接过来,打开盖子,里面是深褐色半凝固的膏体,散发着淡淡的桂圆与陈皮香。他忽然想起阮流筝昨天把血魔剑递给他时,指尖蹭过他手背的温度,还有她吐槽时眼尾微微扬起的弧度。
原来所谓超能力,并非每季刷新的炫目特效。而是当生活突然崩塌成碎片,总有人默默拾起最锋利的那片,把它磨成一把刀——不为伤人,只为剖开混沌,剜出藏在最深处的、名为“我在”的证据。
他合上铁盒,抬手揉了揉黄芷陶的头发:“谢了。”
黄芷陶夸张地躲开:“喂!刚洗的头!”
“下次……”贺晨望着她,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楔进空气里,“下次泡血魔剑,我教你法力怎么调频。”
黄芷陶愣住,随即瞪圆眼睛:“你——?!”
钟晓芹却在这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贺晨。”
“嗯?”
“今晚……”她看着丈夫,又看看闺蜜,目光最终落回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还躺着那把刻着字的刀,“我们看凡人吧。”
贺晨一怔。
“师姐南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