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六章 是谁在擅权?(2/3)
这下好像谁都找准方向了。朝堂上一定要把唐寅往死里参
朝议正式开始。
一上来,没提任何旁的事,科道言官那边便开始活跃起来。
因为是临时得知消息,没有现成的参奏本,众言官都是直接以口头参劾的方式,在朝堂上朝唐寅还有新皇发难。
「内三关总制唐寅不遵上令,跳过兵部出兵宣府,行僭越之举,请陛下将其拿下法办,此等国贼罪不容诛,望陛下明正法纪,以正视听」
兵科都给事中汪玄锡最先发难,对唐寅一顿抨击。
已将唐寅跟国贼相并列。
朱四语气很平和,笑眯眯道「诸位卿家,唐先生出兵之事,朕早就知晓了,所以算不得僭越。」
上来便直呼唐寅为「先生」,就是赤果果告诉在场这些文官。
你们算什么东西
那是朕的老师,他要是没有朕的授意或者许可,能擅自出兵吗而且出兵细节,朕都懒得跟你们解释
你们这群渣渣,还不足以跟朕这样的旷世明君议论军机,更别说是这件事真正的策划者,是远在江南的朱浩了。
汪玄锡被皇帝这一句给呛了回去,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
杨廷和可不惯着小皇帝的毛病,走出来道「陛下,先前朝议时,分明已定下,内三关不得干涉宣府军政事务,为何在未知会兵部的情况下,要令唐寅擅自调兵」
杨廷和说话也很「讲究」。
能论唐寅擅权僭越吗
把唐寅干下去,能让人有成就感吗
在老夫看来,唐寅就是个虾兵蟹将,是新皇阵营冲在前面的排头兵罢了。
令唐寅落罪,还有第二个冲出来的,那就干脆来个釜底抽薪,把责任归到你新皇「下令「的头上。
皇帝,是你自己说的,你已知晓此事,便让人觉得,这都是你这个当皇帝的跳过朝廷直接下令。
那出了事,皇帝你可要负全责。
朱四笑道「杨阁老,你怎知晓是朕对唐先生下旨出兵的你有证据吗亦或者,你觉得西北各处人马调动,都要有朝廷的出兵调令那岂不是说,西北军将的一举一动,其实不是军将审时度势,而是随时听令于京城兵部的调遣那不会贻误军机吗「
皇帝反驳的话语,在普通人听来,好像蛮有道理。
杨廷和也没想到,这小皇帝的心态如此之好,竟然在被诘问的情况下,还能如此气定神闲跟他讲道理
你以为老夫治不住你
那老夫岂不是白在朝堂混了这么多年
杨廷和道「那陛下,此出兵之军令,到底出自于何人若真是唐寅擅自调兵的话,当治其罪「
陛下,咱有点担当行不行
就用个简单的激将法,你就承认了其实是你下令的
那咱好说话
不然我还要不断激你,而且也不会再给你什么颜面。
朱四叹了口气。
众大臣不明白,为何皇帝要叹息,难道是因为对唐寅觉得惋惜还是对杨
廷和的诘问无言以对
朱四心里在想,果然都被朱浩料中了。
一旦让唐先生出兵,那文臣一定会纠结是谁下令的问题,而且不把朕和唐先生给按下去,他们是誓不罢休他们果然只在意派系斗争,而不在意西北局势到底会发展到如何的境况只有朱浩,才会一心一意帮朕治理天下啊。
朱四摆摆手,让张佐走出来。
张佐手上拿着一份西北前线的战报。
朱四道「这份东西,其实早在三天前,就已经传到京城,这并非内三关调兵的奏报,而是有关西北敌我军事动向。说是鞑靼派出数千骑兵,往内三关袭扰而来,唐先生以此来推断,鞑靼有全力攻取宣府镇周边重要关隘的意图。」
兵部
